• (一)

    许久没有更新日志了。

    我检讨!!!不过自己也的确只是在每每想到的时候感觉愧疚罢了,那又如何?又不至于抑郁堆积而成恶疾。这就是我的阿Q精神,孰不知这种不以为然的态度已经让我在很多事情,很多意义层面上缺失。

    最近在找工作的时候,延伸出来的想法有1:有双休的,清闲的,工资固定,但可以自由安排自己时间。2:工资高,但是自由时间则为之缩减。

    所以说,工作无非归结出两种:有钱赚的工作没时间,有时间的工作没钱赚!

    我再次不以为然地对自己说,如果是份清闲的工作我可以泡咖啡馆、可以逛光合作用书店、可以看电影、可以写作、可以画画蹩脚的插画、可以逛街、喝啤酒、发傻。。。但是另外一个声音对我说:年轻的时候不劳作,年长了又何以堪得如此清闲?

    哈哈~~~我仰天长笑两声,起另一个开头说其它话。

    (二)

    和两个熟识的朋友合租在了厦门还算市中心的地方,三房一厅,而我则霸了主卧。空间布局合理,座北朝南,我则购置了些纯色家当让房间看上去干净既可。当时的初衷很简单,和认识的租在一起总好过和陌生人同一屋檐。本以为能一起看电影、一起玩游戏、一起吃饭、一起喝点小酒。但是真正生活在了一起,也只是在下班后简单地问候几句,各自吃饭、看电影、打游戏然后睡去,偶尔约了地方打打台球而已。

    现代人的本质都变得比较自我和封闭。所以这也是我久久没有更新博客的原因之一。因为我变得不会说话。无论是真实的聊天还是电脑前的打字叙述。我想我更愿意选择一种安静的方式生活。一个人,戴上耳机,藏匿在不被熟识的自我世界里,安全、自在、不被打扰,不用连声说对不起或者是谢谢、再见。

    (三)

    这段时间在QQ里碰到过两个人,一个是来自台湾的同胞,另一个是北方人。没有什么特别要说明的,对于他们,我只有怜悯。前者以台湾人自居,看不起中国大陆。那天我像他的祖宗一样厉声斥责他是二奶命,一边傍着美国一边傍着日本。我承认我失态了,但是正所谓不吐不快。bla bla一堆之后,上床睡得很是安稳,梦里都带着笑。对于那个北方人嘛,我则非常莫名。他自己在谈话中用北仔形容我的说话方式,但自己又极其讨厌南方人。我耐心地规劝他,无论南方还是北方人,只要能建设大江南北,那他们就是中国人,好样的中国人。可偏偏他自己就像是被踩着尾巴的奇怪物种,跳脚地骂起了北方人的脏话,真不晓得是他本身太过自卑还是他就是个愣头青不知好歹。我一阵唏嘘后把他拉黑......

    (四)

    非常感慨神造人。但最惊异的莫过于神创造了“胃”这个人体器官。

    它该是比心脏更坚硬的器官了。任何食物进入到它的体内都会被蠕动、消化、吸收殆尽。各种菜色的食物,无论你是出自卖相超好的大厨之手,还是小摊小贩的五味杂食,无论你是咸、甜、苦、辣、酸、麻,是流食、是米饭还是五谷杂粮,是饮料、啤酒还是白水,被葬送到这胃里,都只有一条出路,那就是被排泄。

    (五)

    听吴宗宪说莫斯科有种叫KCG的特种工,有强效的记忆系统,可以和画面相结合。即是通过眼角环视周围环境则能记忆画面然后手绘还原记忆画面的能力。这里面的真实性我就不去考究了,只是觉得赞叹。对于我,即便是把实物拍成相片,让我照着临摹也指不定不讨好。于是乎,谁说黄龙就一定会武功。过目不忘难道不是功力?会武功的也不一定就是黄龙。这就好比“信春哥,得永生!”但是得永生就非得信春哥吗?那倒未必,还有耶稣、宪哥或者菲哥甚至胡歌呢。

    (六)

    我心里总是有块柔软的地方。

    我总是觉得心疼。

    我得病了。

    病得不知道自己原来心会疼。

    看到每日抗着瘫痪的母亲出门晒太阳的年轻人;在大太阳底下分传单的小妹妹;巨星突然病逝的噩耗;真挚的爱情告白;孩童的小手;老人的皱纹;长者的微笑;舞女年轻曼妙的腰肢;销售连连干杯的豪迈......

    听到别人咳嗽、叹息、哭泣......

    我的左心房底下就有块地方隐隐作痛。

    我很庆幸,我活着,我有感觉我被感知,我能受到感动。

    (七)

    就以六结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