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白羊座的半熟女生,一个很需要新鲜感并且缺乏安全感的难搞的女生。一个人在离家车程1小时的城市里过着seven eleven式(早晨7点出门,晚上11点回家)的打工生活,只有在双休的时候才能做回那个不被束缚热爱自由的自己。

    游走在这个略显慵懒的城市边缘,惺惺相惜地寻找和我一样聊赖而不服输的一群,用微笑暖化彼此脸上僵持的怠倦。在这个城市,我也不过是个旅者,总有一天放弃吃饭的活儿背起行囊重新启程。在这里我没有人脉基础,没有社会关系,没有父母的照顾,朋友的呵护,一切只有靠自己。好在这个城市并不排外,而且文化氛围也和故里并无大差异。身边的同事大多挺我,工作虽然不够拔尖,但也算支小盘的潜力股。

    昨日晃到老别墅(星期六咖啡馆),听一位马来西亚的教授弹古典吉他,喝着在西方只有在圣诞节才能喝到的热水果红酒,虽然依靠着露台外的一张小沙发里,不是最佳观赏的位置,但是悠扬的氛围和暖和的果酒让我无甚欣慰。小咖啡馆的一层厅堂里20平米不到的面积挤着几十个痴痴的听者,大多沉醉地跟着拍子微微点着手指,或举着单反咔嚓咔嚓地拍摄,像周五的弥撒,有种说不出的祥和。每个人的眉语里似是都述说着一段故事,交织在古典吉他的乐声中,在这个飘着细雨的晚秋夜里横亘绵长。深吸了口烟,庆幸自己不再是那个为了2012船票埋头苦干的牺牲者。

    Finally,这个城市还是能令我感动的。